第一百四十一章 痛心疾首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一百四十一章 痛心疾首
秦琼高兴地将龙吟神刀抛给他说:“就此祝徐朗百战百胜,无敌于天下。”
徐朗接过龙吟神刀,揣起放下,秤秤它的斤两,赞叹说:“这宝剑的重量差不多拼得过我的淹月斩,然而外表却看不出来,一定让魏文通看得瞠目结舌,懊恼要与我决一死战了。”
程咬金笑说:“由今天开始,你的“残魂”是我的了,用过了龙吟神刀,其他兵刃除淹月斩外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仨人相视大笑的时候,那边的慕容千雪刚听罢周仓的汇报,奋然叫说:“周仓说崇化发现了一个大温泉,我们马上赶去。”
碧瑶、花绣绣、颜如花、颜如玉等齐声喝彩。
徐朗诧异地说:“今天不用操练了吗?”
慕容千雪展现出醉人的迷人的笑容,轻声说:“有了百战无敌的宝刀休息一天有何打紧哩!”
徐朗心里面牵起强大的自信。归根到底,自己能活到眼下全都是由于多了一千六百多年的见地,手上这将剑就是最好的明证了。
热气升腾中,整个石池笼罩在热雾里,加之从天而降的雪粉。犹如人间仙界。
灼热的泉水由一边三个泉眼泻出来,注入池里,水满后,再流往五丈下较小另一层的温池去,那处则成了程咬金等人的天地。
在这人迹难至的深溪内。所有人为的规限再不存在。慕容千雪、碧瑶、花绣绣、颜如花、颜如玉众美眉现出凝脂白玉的天体,浸浴在温泉里,再不情愿走了,当这冰天雪地的时刻,没有比这更高的肉体享受了。
沈秋月也脱掉鞋子,将秀美的秀足浸在温泉内,对她来说,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
徐朗不好意思与众美眉看齐,陪沈秋月坐在池边浸脚,笑说:“女学士不下池去吗?我能够避到下面去的。”
沈秋月抵受着池水的勾引,慊然摇首说:“徐朗自己下池去好了,我这样已很惬意。”
徐朗见她粉面微红,动人至极,心里面一热,逗她说:“你不怕看到我赤身裸体的冒犯样儿吗?”
沈秋月知这家伙又在情挑自己,大声撒娇说:“快滚落池里去,我今天再不睬你了,上趟还未和你算清楚哩!”
徐朗知她指的是吻她红唇一事。凑过去无法无天地吻了她的粉面,接着将她抱个结实,沈秋月要挣扎的时候,已和徐朗一起掉进温热的池水里。
慕容千雪五条美人鱼喝彩着游了过来,笑声、嗔声和雪粉热雾浑为一团,再无分彼此。
晚膳后,趁沈秋月和众美眉去了和徐震游乐,慕容千雪将徐朗拉了到园内的小亭欣赏雪景,高兴地说:“我从未见过秋月姐那么愉快的,你准备好正式迎娶她吗?”
徐朗思考了一会后说:“我看还是留待与魏文通的决一死战后才说吧!”
慕容千雪说:“我为你想过这问题了。最好待金甲麒麟等等大批秘密兵器赶制出来后,也正好是眼前的所有都弃旧迎新之的时候,那时即使是秋月姐的地位有变化,也不致引发隋室皇室的反感。”
徐朗大为激动地说:“千雪真能为我设想,有了秋月姐后,我再不会有其他请求了。”
慕容千雪严肃说:“要秋月姐嫁你,依然非易事,你最好对她严守男女之防,噢,我指的只是肉体的关系,那是由于秋月姐最不喜洛阳女子有婚前苟合的举动,徐朗该明白慕容千雪的意思吧!”
徐朗无可奈何说:“眼下我连你慕容千雪也没有碰,哪会去冒犯沈秋月呢?”
慕容千雪梨涡浅笑说:“间或碰一次半次,看起来该没有何问题吧,一旦节制点就成了。”
徐朗大喜过望,拉起慕容千雪的纤纤素手,叹说:“你绝对是知我蹩得很艰难,才愿意特别开恩。”
慕容千雪轻声说:“是那温泉在作怪,然而今天晚上受你垂青的却不该是我,法由慕容千雪所立,因此我唯有做最后的一个。”
大雪飘飞下,徐朗手提龙吟神刀,卓立雪原之上,背后是李家庄园。
不知是不是因新得宝刀,这十多天来,他差不多是刀不离身,想方设法将淹月斩诀融入其中。在一轮静坐后。他心里面澎湃着如海的情愫,似乎即要参破刀法的秘密,然而又差了一点点方可作出突破。
往事一幕幕闪过脑际,当他想起裴菲菲等惨遭杀害的时候,热血沸涌。再按捺不住。
挥剑望空猛劈。
龙吟神刀破空的声音,响个不绝。
忽感随手到了极点,自然而然使出淹月斩诀,然而却侧重了砍劈的招式,不知怎样,却总是有差了一点点的感觉。
蓦地脑际福至心田,已明白了问题所在。
原来他猛然间想到了淹月斩诀是主守不主攻,而龙吟神刀那是由于刀的特性,则是主攻不主守。因此若妄图将全套刀法融入其中里,自然不是味道。
想到此处,连忙将整套刀法抛掉,只取其进击的招数,霎时间剑芒闪闪,气势似电掣电奔,使他快慰到了极点。
剑光倏敛。
徐朗像岩石般岿然不动,内心掀起了万丈波涛。
他想到了以前曾学习过的空手道和改良了的截拳道,都是合乎科学原理,例如直线出击,又或以螺旋的方式增加劲道。更或在适当的距离以抛物线击出。诸那么类,事实上都可融入刀法内。
又想起花剑的招式,来来去去只有几式,则是威力无穷。
想到此处,心里一片澄明。
一代刀圣西门饮雪既然能自创刀法,自己于吸收了他刀法的精粹后,配合自己对各种武术的认识,怎么会不能另创一套更配自己的刀法出来呢?徐朗只感到心怀呼地扩阔至无限,感动得泪流满面下,仰天长啸,龙吟神刀幻起多不胜数剑影,随着他的移动在雪花中腾挪不休。
呼地刀影敛去,徐朗真刀真枪地劈出几刀,竟生出百万雄狮,纵横捭阖的彪悍感觉。
徐朗一震跪了下来,晓得自己已操控了刀法的窍要,日下差的只是资历。
回到家中,连忙将秦琼、程咬金拉了去试刀。
秦琼手持青龙淹月斩,见徐朗摆出架势,大惊说:“徐朗发生了什么状况呢?这一次你仅是提刀作势,我就生出无法进击的颓丧感觉。”
徐朗大笑说:“这就叫自信和气势了,秦琼快来,我手痒得紧。”
望着他那种天生似的英雄豪气,沈秋月众美眉无不现出意乱神迷的神色。
秦琼一声长啸,青龙淹月斩若长江大河般向徐朗攻将过去。
徐朗精抻大振,全力封格,手、眼、步配合得滴水不漏,腰扭刀发,每一刀都力贯刀梢,由以前的攻守兼备,转变成全攻型的打法,一点不因青龙淹月斩的重量和长度有一点露怯。
刀芒到处,青龙淹月斩步步败退,秦琼再无还击的力气。
秦琼牵起无法媲美的感触,长刀一摆,退了开去。大声撒娇说:“不打了!”随即又喜孜孜说:“徐朗啊,到今天秦琼才对你真的心悦诚服。”
程咬金二话不说,扑了出来。淹月斩刀气如惊涛骇浪般朝徐朗攻去。
徐朗打得兴起,仰天长啸,挥刀疾劈。
这一刀在大家看去没有一点特别之处,然而高明在刀势雷霆万钧至极,使人生出抗拒不能的感觉。
以程咬金的骇人蛮劲和淹月斩的重量,硬架下依然被他震退了半步。
程咬金大感畅快淋漓,正要还击的时候,徐朗啪唰劈出两刀,寒芒闪烁下,程咬金竟生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就连退五步,才收拾了他这两刀。
徐朗站得优势不饶人,刀刀擒敌,霎时间刀光四射,看得众美眉和众玄甲精骑胆战心惊。
程咬金终是非池中之物,大战了十多招后,才再退两步。
徐朗收刀后退。却有超凡出世的丰姿。
程咬金哈哈笑说:“若徐朗有心取我性命,怕我已非死即伤了。”
程咬金咋舌说:“这是什么刀法?”
徐朗严肃说:“这不是别的刀法,而是诸葛刀法!”
慕容千雪说:“这是徐朗自创的诸葛刀法,比淹月斩诀更需要高明,魏文通这一次有难了。”
欢笑声中,大家返宅内去了。
“笃,笃,笃!”沈秋月甜美的声音由房内传来说:“谁?”
徐朗干咳一声说:“是徐朗,能够进来吗?”
沈秋月答说:“行,噢,不!”
徐朗早破门而入,奇说:“女学士怎么会先说行,跟着又说不呢?咦,女学士在做什么活儿啦?”
沈秋月由地宴会上长身而起,由于秀阁燃着了火坑,温馨如春,身上只是普通丝质白色裙褂,外披一件湖水绿的小背心,配上她典雅的玉容,真的是艳若西子。
地宴会上放满了一片片的甲片。重要的原因是方形、纵长方形和横长方形,有些下摆呈尖角形,边缘处开有小孔,沈秋月正以丝索将它们留神地编缀在一起,已做好了前幅,然而还有三十多片守候她了结。
沈秋月粉面淡红,责怪说:“你不是要去射箭吗?怎么会那么快回来了。”
徐朗望着地上的甲片,来到她身旁,浅笑着说:“这是不是总管造的甲片?嘿,女学士是为在下编制铠甲了,是吗?”
沈秋月连耳根都红透了。点点头,还打算辩说:“秋月见闲来无事,我和绣绣又要陪震儿游乐,慕容千雪则为金甲麒麟的事要拟定改革的大计。我就将这工作接过来。唉,莫用那种眼神看人好吗?”随即又低着头说:“知不知道这是沈秋月的秀阁呢?”
徐朗高兴地说:“多亏我没有当这是途人止步的禁地,要不然就没有空感受到女学士对我的打算了,他日一旦穿上这五折钢铠,就若如……嘿!如女学士在……”
沈秋月生气说:“求你莫说下去好吗?”
徐朗牵起甜似蜜糖的感觉,轻声说:“那天我闯进院内找女学士,那时候你将手中刺绣的衣物藏了起来,不知……”
沈秋月大感尴尬走了开去,到了纱窗前背着他,低着头不语,很显然默认了是为徐朗而绣的新衣。
徐朗心境激荡万分,来到她背后,猛下决心,探手抓上她犹如刀削的玉肩。
沈秋月诱人的躯体抖颤了一会,才镇定下来,特别地没有挣扎。
徐朗凑前贴上她嫩滑的粉面,嗅着她的发香芬芳,轻声说:“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女学士的时候,是在世民的书房外,那时候给徐朗你严词训骂,骂得我两个天昏地暗,那时我已对女学士死心塌地,矢志不改。”
沈秋月给他眉来眼去的厮磨弄得娇体发软,朝后倒入他怀中,娇喘说:“你的用词真夸大新鲜,什么天昏地暗,死心塌地。我仅是照事论事吧了,你这人却毫不正经,非要惹人发脾气,沈秋月那时候差不多给你气死。”
徐朗毫无隔阻地感觉到她背肌的弹性,满怀芳香,双目则饱餐她古典美姿的轮廓,想起她的贞洁矜贵,立即牵起刻骨铭心的感受,勇气倍增说:“女学士,嫁给我吧!”
沈秋月诱人的躯体猛抖,眼里先是射出高兴的神色,接着神色一黯,摇了摇头。
徐朗立马手足冰冷,诧异地说:“女学士原来并不想嫁我吗?”
沈秋月吃了一惊说:“不,唉,莫误解我好吗?若不愿从你,眼下沈秋月就不会任你温存了。沈秋月只是为徐朗考虑,这些年来,同沈秋月提亲的皇室和大臣将领,数都数不清有多少人,都被沈秋月以心如止水作理由,逐一严拒。假如我猛然间转变立场,嫁了给你,一定会引发其他人忌恨,即使是霎时间不能拿你怎么样,有空定会害你一次。更可虑是太后,她似乎对我和你的关系十分猜妒哩!”
徐朗稍稍放松下来,傲然说:“其他人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徐朗怕过什么人来呢?”说时扳转了她的诱人的躯体,将她拥个结实,使徐朗享到她美胸弹跳柔软的感觉,腹腿相贴的感受,真的是任何笔墨都不够以形容其万一。
沈秋月张开了红唇,急促地呼吸着,美目半闭,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有如此动人就如此动人。
这国色天香的俏佳人竭尽全力地睁着眼睛,娇喘说:“徐朗啊,若你有一天真要如你说的远赴太原,沈秋月死亦须陪侍在一旁,然而却切莫为了沈秋月致犯众怒。唉,我肯随你到此处来,早将你视为丈夫了,啊!”
徐朗沉醉地品尝着她红唇。引导她享受男女间的爱恋缠绵,到离开她红唇的时候,这娇贵自持的美眉彻底给他融化了,纤纤素手主动缠上他粗壮的脖子,身体则是瘫痪乏力,又是灼热无比。
爱火欲焰熊熊的燃烧着。
沈秋月在他耳边呢喃说:“在大家面前我们依然一切保持原状好吗?私下里徐郎想怎么沈秋月无不遵从。啊!”
徐朗那还按耐得住,将沈秋月拦腰抱起,往她香暖的秀床走去。
徐朗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入黑。
沈秋月动人的诱人的躯体,还是和他身体交缠,难分难解。
徐朗按耐不住双手又肆意妄为起来,沈秋月泰然自若地醒来,发觉徐朗向她施展魔爪,羞得无地自容,乱成一团的时候,震惊地坐了起来,现出无限美好的上半身,大声撒娇说:“大大不好,都是你害人,就连晚膳时间都浪费了,我怎还有脸见慕容千雪她们呢?”
徐朗笑嘻嘻坐了起来,将她拥入怀内,轻声说:“鱼水之欢乃人之常情,哪个人竟然敢笑我们的女学士,来,待我为女学士穿衣吧。女学士的衣服是我脱的,在下自须善始善终。”
沈秋月固然与他有了肌肤之亲,还是吃不消,微微地撒娇说:“你给我马上消失,探听清楚,才准进来汇报。”
徐朗一声领命,跳下床子,急急忙忙地穿衣,一会后进来的时候,沈秋月正坐在铜镜前整理秀发。给徐朗抓着她的手说:“莫梳理了,我最爱看女学士秀发散乱,衣衫不整的诱人样儿。何况所有人早休息去了,只有颜如花姐妹依然撑着眼皮在服伺我们。
我交待了她们将晚膳捧进房来。女学士可免去见人之窘了。这时颜如花、颜如玉她们俩个面带浅笑着推门进来。为二人部署好饭食,退了出去。沈秋月“嘤咛”一声,倒入了徐朗怀中,娇吟说:“徐朗呵,我给你累惨了!”
徐朗奇说:“我怎么累惨你呢?”
沈秋月眼里射出万缕柔情,面带桃花地说:“还不是累人吗?往后沈秋月没有你在身旁的时候,时间会难以度过哩!”
徐朗抱起她到了摆满佳肴佳酿的长几前,席地坐下,摇头说:“久旱逢甘露,那方是情深之处。”
沈秋月愣了一下,喃喃念了“久旱逢甘露”后,叹说:“无怪乎以慕容千雪之才,对你依然要情不自禁,徐郎说的话是人世间最动听的了。”
徐朗心叫惭愧,轻声说:“让我喂女学士吃东西好吗?”
沈秋月面带桃花地点头,接着当然是一室皆春,此时真个无声有声了。
接着的十多天,徐朗以最大的忍耐力克制,打定主意专注刀道,进步更加是神速。
这天与玄甲精骑逐一比试,打得他们俯首称臣后,慕容千雪神神秘秘的将大家拉了到徐氏山庄外。
到了河旁的时候,停下马来,煞有介事说:“最近河里出现了一条似牛非牛似马非马的怪物,徐朗敢否入水除害?”
旁边的秦琼笑说:“假设真除了这蛟龙,看樊总管肯否容易饶过你们。”
徐朗大为激动地说:“金甲麒麟制成了吗?”
沈秋月叫说:“看!”
大家立刻望去,只见一群牛头马身的怪物蓦地由水面冒了起来,双目生光,接着居然能够无人自己做起奔跑跳跃的动作起来,确让人见之心惊肉颤。
何曾想到金甲麒麟的丰姿保持不到半刻钟,还不曾游过来,已断成两截。
慕容千雪大声撒娇说:“没用的家伙!”
金甲麒麟浮在水上,水花四溅中,样子煞是好笑。
碧瑶等笑得我见犹怜,差不多掉下马来。
秦琼苦忍着笑说:“不用忧虑。那是身体间的机关出了问题,天气也太冷了点,多调教几次就成了。”
徐朗已大感高兴。夸奖了慕容千雪两句,驱马归家时叹说:“这个多月真若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想到要返去面对那郑国公,就连食欲都失去了。”
秦琼说:“程咬金刚好相反,要他留在太原则是千万个不情愿。”
碧瑶笑说:“肯定哩,没有了元楚楚,他还有什么乐趣哩!”
慕容千雪说:“眼下离王世充大寿尚有十天,徐朗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徐朗想了想,叹说:“就后天吧!准备也够了,这一回回去我们要将世民救出来,从此我们要和王世充一刀两段正式另立门户”
沈秋月说:“留神王世充会在中途算计我们。”
徐朗说:“这个可能性理当不大,然而女学士言之有理,还是留心防着好。”
秦琼傲然说:“这件事情我早有布置,这一趟返洛阳的路线将舍近取远。事先更会命人踩清楚路上的形势,包在我身上好了。”
花绣绣回头笑说:“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亦须去看徐郎大展神威,将魏文通这恶贼宰了。”
碧瑶拍掌同意。
慕容千雪愁云密布说:“假设王世充其要将女儿嫁给徐朗,那怎办才好呢?”
沈秋月笑说:“这恰好是王世充要遣众来攻太原的原因,所谓宁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王世充也怕魏文通会输的。因此可知即管徐朗赢了,王世充也会想尽方法不将女儿赐婚给徐朗的。”
徐朗拍马冲出,大笑说:“谁管得如此多,最重要先宰了魏文通。其他一切到那时候再想好了。”豪情纷涌中,大家陆续拍马急追,在雪地上留下长长的蹄印。得了龙吟神刀后,徐朗对什么人都无所畏惧了。
徐朗刚进进城门,就接到李世民的吩咐马上入宫觐见。
李世民正在内政厅与王世充、昭武侯裴元绍等一众大臣议事,徐朗在书房枯等了半个时辰,李世民才议完事来见他。
坐下后,李世民浅笑着说:“徐朗是否认识邓芝个人,他就是专责我皇律法的大夫。”
徐朗以浅笑着回报导:“为了何事,世民会特别提起这个人来呢?”
李世民泰然自若地说:“这人还是有些许风骨,又不畏惧权势,就连本王他也敢出面好话冒犯。只是不知他是不是受了汉史的影响,竟猛然间批评我皇律法过于严苛,殊失圣人教化之义。”
徐朗说:“那么说来,世民按理说理当很不高兴才对。怎么会说起这人的时候,反有高兴地的意思呢?”
李世民仰天大笑说:“徐朗最了解我了。只因这人说及一些其他的事情,却非全无道理。例如他指出各地诸侯为君者,每依照形势变化,随时发布新政策,向令夕改,使吏不知所守,民不知所趋,犯者则因法出多门而得售其奸。这果然是正论。因此法令必需一统,舍此再无强国之术。”
徐朗愣愣地望着这二十岁的未来的唐太宗,心涌敬意。这绝对不是因李世民把握到宜明法制的重要,而是他那容纳谏言和被批评的胸襟。
李世民又小声说:“我初时还以为他投向了王世充,可是见他说话的轩昂神态颇肖徐朗你,后来又拿着你的盗贼申诉书严词诘问王世充。才知他仅是像徐朗你的不怕死。哈!这人固然不该掌律法,然而则是当御史大夫的好料子。”
徐朗吃了一惊,这不就是令房玄龄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忙说:“世民最好深思熟虑,房长史也是个合适选拔。”
李世民摇头说:“若说合适,最好由徐朗你来担任。你听过房玄龄正面冒犯过任何人吗?论见地,房玄龄十倍胜于邓芝,而其刑名之学,比之徐朗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故他最合做长史一职,出掌律法。而本王也可借他之学,一统和强化全国律法,为往后一统天下打下坚实的根基。”
徐朗为之哑巴吃黄连,说到治理国家,他哪里敢和这未来一统天下的超卓人物争辩。
同一时间也可晓得自己对李世民的影响有多大。李世民只因邓芝语气神态酷肖自己,而判别出他仅是仗义执言。
有因必有果,正因李世民能知人善任,未来的天下才会落入他手内。
李世民忽又激动起来,小声说:“程咬金已将新野一战具体告知了本王,经过确是赏心悦目,徐朗可能比秦琼还高明。未来若徐朗带兵出征,必可百战百胜。”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那可是自己最怕的事,李世民有此打算,自己定难逃此任,多亏这不是迫在眼前的事,转移话头说:“王世充怎样推诿罪责呢?”
李世民眼里闪过手段狠毒的杀意,沉声说:“肯定是审也不审就全体放掉了,再胡乱找些人来除掉以头颅充数,就不用愁我们认出来。假如不是有金甲麒麟这一着,有可能我会召他进来,亲手将他宰掉呢。哼!裴仁基也是罪该万死,多亏他还有两个好儿子。”
再转向徐朗说:“金甲麒麟该制成了吧?”
徐朗说出了详情。
李世民叹说:“好在有徐朗想出这妙绝天下的计策,要不然真不知怎样可压制王世充。嘿!我李世民之有今日……”
徐朗打断他说:“莫说这种话。世民乃上天注定会一统天下的人物,卑职充其量只是助成其事吧了!”
李世民现出感动的神色,好一会后,再叹一口氖说:“太后昨天搬了到慈宁宫去!”
慈宁宫是坐落城北的王室小行府,和洛阳宫遥遥相对,刘太后搬到那里去,离开儿子,自因二人关系转趋恶劣了。
徐朗愁云密布说:“你是不是和她争吵过呢?”
李世民一脸被冤枉了的神色,摇头说:“刚巧相反,这些天来我照徐朗交待,有心与太后重修旧好。她说要搬往到慈宁宫,我也曾挽留她,可是她却没有半点研究的余地,就如此说搬就搬。果真是诡异。嘿!事实上她离宫更好,那是由于本王可不理世事了。”
徐朗知他指的是刘太后和云定兴的奸情。心里面觉得诡异,照理刘太后假如要保持对朝政的号召力,自该以留在宫中最属英明。然而怎么会她要搬离皇宫呢?想到此处,福至心田,想到了刚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当代绝色碧人沈秋月,凭她的情报灵通,当是明察暗访这件事情的最佳选拔。
徐朗问说:“她还有没有参加早会会和议事呢?”
李世民笑说:“这个她何曾情愿放手,固然不是常常参加早会,然而事无大小,都要先经她审阅,比以前更难收拾。最气人的事,却还是云定兴这贼种威风日张,一副太后代言人的神气,不仅说话多了,还不断向太后打汇报和颠倒黑白,真巴不得将他一刀斩了。”
徐朗默思片的时候,浅笑着说:“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来招顺水推舟,将云定兴变成太后的代言人。以这家伙的狼子野心,一定会与王世充争权闹个焦头烂额,那我们可坐山观虎斗了。”
李世民愤然说:“可是我一旦见到云定兴,就醋意大起……”
徐朗笑着打断他说:“假如要成大事,务必要有十分襟胸和伎俩,能人所不能。归根到底,云定兴只是个小脚色,顶多是结党营私,祸害远远不如王世充。只是有太后为他出头,才能兴风作浪。且因他在其他人眼里,终究是王世充一党,他若弄至神憎鬼厌,于王世充更无好处。世民还是多忍耐他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