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彻底收心,民族融合伊始
书名:我!昏君兄弟,叛军直呼活阎王! 作者:王四果子
第480章 彻底收心,民族融合伊始
决战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除了一开始死掉的苍鹰骑,当巴蜀藤甲兵和三大营压上去之后,伤员也开始源源不断送了回来。
完善的伤员抢救制度,是三大营将士们愿意死战到底的勇气之一。
当脱脱木儿带着自己手下那千余残兵退回铁门关,连忙躲到自己营寨的角落里,像是受伤的孤狼一般舔舐伤口。
远处伤兵营车来车往,满载伤员的马车拉进去,空车出来继续奔赴前线。
“这就是大国底气,受伤之后立刻后退,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会被送到后方接受救治,大汉啊...还真是一座大山...”
脱脱木儿不禁感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羡慕。
“娘的,咱们好好的怎么就投胎到塞北关外了...”
“咱们要是大汉子民,那也能享受到这种待遇,那可真是死了也值了。”
残兵们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再看看那远处药气扑鼻热火朝天的伤兵营,羡慕之余还有些许落寞。
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不要想了,药草那东西可精贵,尤其是救命的药草,人家自己还不够用呢,更别说给咱们了。”
“也不想想之前那苍狼王朝是怎么祸祸人家燕云的,这可是血海深仇...”
“唉...一群傻逼。”
脱脱木儿眼看士气低迷,立刻起身大喝。
“那就让这种事彻底结束在我们这一辈!”
他大手一挥:“你们都看到了人家大汉百姓的生活,你们见过大军路过,百姓们争抢着送粮食的场景吗?!”
“我一直认为,百姓对军队的态度,决定了一个民族的战斗力,而现在,我坚定的认为,大汉必将横扫寰宇,统一天下!”
“现在机会抓在我们手里,我们不能荒废了时日,两个民族之间的血仇,那我们就用血肉去偿还!”
“我们这一代不行,那就下一代下下一代!”
“总有一天,我们的子孙可以昂首挺胸正大光明的走在这片土地上,我们可以耕种、可以读书、上学,甚至做官!”
“这一切,就让
我们从现在开始,从我们的这条命开始!”
“一件功劳不行那就两件,三件!十件!总有一天,这片土地上的人会接纳我们,希望在今朝!希望在我!!”
“我们不能让这几千名勇士的血白流!!”
残余苍鹰骑纷纷振臂高呼:“不能!!”
“咋咋呼呼干什么呢?找你们半天了!”
正在脱脱木儿和苍鹰骑慷慨激昂热血沸腾之时,一名军官策马而来。
脱脱木儿拱手:“这位将军...”
军官手里捧着一个册子直接打断了他:“是不是苍鹰部退下俩的骑兵?负责人脱脱木儿回来了没有!”
脱脱木儿连忙举手:“在在,我就是脱脱木儿,撤下来的兄弟们都在这了!”
军官皱眉呵斥:“谁让你们直接回营的!懂不懂规矩!那边军医组等你们半天了,你们以为床位和军医很多吗?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擅自回营,直接打乱了军医组的流程!”
脱脱木儿满脸不可置信,反手指着自己:“我们?军医?我们也配用军医?”
军官皱眉:“前面打着脑子了?啊行了行了,没功夫跟你们瞎扯淡,赶紧带着人过去,别他妈一会儿破伤风死了,你们自己去,我忙着呢。”
他直接策马匆匆离开,只给一众苍鹰残兵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直到彻底看不到那军官的背影,苍鹰残兵都没回过神。
“那什么...刚才我好像做了个梦...”
“是不是梦到那边有军医早早就等着咱们了?”
“卧槽我也梦到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卧槽你扣我伤口赶集毛啥!”
“疼的!那就不是梦!!”
一众残兵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走到伤兵处的,甚至忘记了走过来的过程,只感觉下一刻便闻到了刺鼻的药味和一声声痛呼。
“苍鹰部的!谁负责苍鹰部的!赶紧领走!”
太医令扫了一眼大喝一声。
“我我我!我们的!”
一群穿着黑紫色袍子的军医跑了过来,眉开眼笑。
“走吧,我们的帐篷在那边,给你们处理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脱脱木儿总感觉这里的伤兵看着自己等人的眼神有些...怜悯...
“可以啊蛮子,八剩一的战损都没溃散,有点东西!”
“你们要不是蛮子,就凭你们这一仗下来就能跟我们喝一碗了。”
“以后可不要做蠢事。”
得益于苍鹰部的战绩,伤兵们难得没有露出仇视的眼神。
他们获得了伤兵调侃的资格。
脱脱木儿霎时间还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随后他挺起胸膛。
“我们虽然是草原人,但我们如今也是大汉的武装,顾姑娘亲自带回来的,我们也是自己人!!”
“顾姑娘?谁啊?是我知道的那个吗?”
“军营里好像只有一个。”
“王爷家的啊,那你这话还真硬,后台也硬。”
“还行,你们没有给顾姑娘丢脸。”
太医令冷哼一声:“咋!缺胳膊少腿都不耽误你们扯淡是吧?”
“用不用老夫给你们下药变成软脚虾?”
“那是老夫徒弟,用你们在这叽叽歪歪?”
脱脱木儿大惊:“原来您就是姑娘的师傅!”
“来,跟我一起给老先生行礼!”
“一!二!三!先生好!”
一众残余苍鹰骑:“先生好!!”
震耳欲聋。
太医令脸皱成了枯树皮。
“吓老夫一跳!滚滚滚,都滚去治伤去!”
他直接将脱脱木儿他们撵了出去。
“告诉毒医派那些蠢货,老夫徒弟的人,别让他们死了。”
临走之前还额外叮嘱了一句。
“桀桀桀~~~放心,就是死了,我们毒医派也能给他炼成药尸!”
毒医派老大的笑容,格外变态。
脱脱木儿忽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为什么叫...毒医?
直到他们躺在简易床上,毒医派检查消毒之后一把黑乎乎的毒药撒了上去。
“嗷!~~~”
极致的痛苦让脱脱木儿哭的像是无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