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少年满身不悦气息
书名:神医娘子手下留针 作者:伊人为花
第1章少年满身不悦气息
“松手!”
属于少年变音的沙哑嗓音,在陈梦恬的耳边响起。
听到陌生的声音响起,她却更用力地抓紧手中的东西。
水!到处都是水。
她掉到了海水中,被水淹没,没有人救她。
就在她感觉到死亡的召唤,生命一点一点流失时,耳边沙哑的声音,让她意识清醒了一些。
是少年变声期的嗓音,虽然有些嘶哑,但是对于陈梦恬来说变得悦耳动人。
她的手上好像也抓到了救赎,支撑着不让她被水淹没。
用力的抓住手中的东西,身体在晃动着,拼命地想要游上岸。
实际上,陈梦恬正躺在床榻上,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她还以为被海水包围,拼命地想要摆脱被水淹没五官,身体下沉的绝望感觉。
而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的,是坐在榻边少年的胳膊。
少年稚嫩的面容冷漠,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
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稍显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冷漠的光芒。
走近就能感觉到,从少年身上散发出的不悦的气息。
陈梦恬手用力抓住少年的胳膊,都抓的对方胳膊变形。
少年细细长长的桃花眼微眯,凛冽寒意的目光望着躺在床榻上,不自知用力抓着他的陈梦恬。
他的目光绝对不算友好,但是也没有太大的恶意,只是不喜。
站在一旁穿着陈旧麻布衣裙的妇女,一看姜泽北的胳膊被掐的都变形。
尤其是看着少年胳膊衣袖上,还有隐隐血迹冒出。
她见此走上前,冲着躺在床榻上的人伸手一扬。
“啪……”
中年妇女也就是陈大娘,一巴掌呼到陈梦恬的脸上。
坐在床榻边的少年,看到这一幕无动于衷,面容都没有丝毫变化,就好似没看到一样。
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甩开陈梦恬的手。
痛,脸很痛!
陈梦恬密长的睫毛微颤,用力地睁开迷茫的双眼,却也只是半睁,模糊的看清周围的轮廓。
四周不再是被海水包围,她带着雾气的眸子,将周围的环境大概轮廓看在眼中。
周围的一切非常陌生,也看不细致。
还有坐在身旁一道模糊身影,隐隐看出是个男人。
站在床边,好像还有一个女人。
她伸出手想要指着他们,同时也松开了本来紧紧抓住少年胳膊的手。
“你们、是你们救了我?”
说完这话,还不等他们的回应,陈梦恬大脑一阵针扎的疼痛,再次闭上了双眼。
她的意识根本无法保持清醒。
看到她昏过去,一旁的陈大娘却松了口气。
一想到这少女的泼辣性子,要是知道她打了她,非要闹个翻天覆地不可。
但是见她昏过去,同样她脸上也没有丝毫的喜悦,沧桑的面容甚至露出几分担忧。
她望着坐在床边的姜泽北,轻轻开口,“泽北,我来守着姜小娘子,她既然醒来就不会有什么事,你赶紧去学堂,可不要耽误夫子的课程。”
姜泽北扫了一眼被掐出血的胳膊,青衫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透,变成一小片暗沉的颜2.第2章少年的目光不再温和
听到陈大娘的话,姜泽北抬起头,细长的桃花眼中尽是温和。
“多谢陈大娘好意,学堂那边我已经请了三天的假期,天色不早了,现在大龙哥该是做工回来,您该给他做饭了。”
陈大娘转头看向外面的天色,一拍大腿,“可不是!这时候大龙该从镇上做工回来了,泽北你先守着姜小娘子,我回家做饭,回头给你送过来一些,家里就别开火了。”
姜泽北对此并没有拒绝,“泽北却之不恭,在此多谢大娘近年来的照顾。”
“你这孩子,咱们做邻居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客气。”
姜泽北白皙的面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嘴中说着客套的话。
陈大娘走了。
姜泽北将人送出门,走回了内室。
望着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少女,他眼中的目光不再温和。
榻上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童养媳。
如果她老实本分,姜泽北也不会对她这样冷漠与不喜。
对方十岁进了姜家的大门,成为他的童养媳,如今已经过去近三年。
长相甜美的少女,还是比较招人喜欢的,尤其是姜泽北这样半大不小的毛头小子。
曾经的姜泽北也对陈梦恬很有好感,甚至幻想她是他的妻。
可她心中从没有过他,她的心底住着同村另一个男人,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男人。
这还不足以让姜泽北的自尊心受到侮辱。
最过分的一次,是陈梦恬与她的情郎陈青,去了后山的树林被陈大娘看到。
这件事让姜泽北无法忍受,尤其是他们在树林中待了近两个时辰。
孤男寡女在树林中待了那么久,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陈大娘将事情告知他的时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与陈梦恬对峙。
而是让陈大娘不要将此时传出去,对方答应后,他这才回家与人对峙。
却没有想到,对方直言不讳,甚至还不知悔改。
至今姜泽北都记得,陈梦恬那天所说的话。
说什么对他没有心悦之情,等她的情郎娶她的那一天,会离开姜家。
姜泽北不是没有提过休了她,可是对方撒泼打滚都不同意。
她还在傻傻的等着那个,满嘴甜言蜜语,只知道骗女子的小白脸。
却不知道,人家哪里对她有过真心。
她的情郎陈青,早已经与卖她来到姜家的陈家,陈大伯的女儿陈宝珠定亲。
这也是他从学堂回来后,从陈大娘的嘴中得知的。
这一次陈梦恬落水,是因为被陈宝珠知道,她与陈青的之间的纠缠。
之后两人在河边发生了争执,陈梦恬被陈宝珠推到了河水中。
幸亏当时有人看到,这才没丢了性命。
姜泽北将视线从陈梦恬的身上移开,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桌前坐下。
将桌案上的麻布包中掏出书本,就着油灯坐在桌前看书。
还有三年就要科举,三年后他不过是十五岁。
姜泽北准备三年后去参考,心中的抱负让他不安于室。
室内一片寂静,这个家中久违的没有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