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章 他还是找来了
书名:重生八零,她太狠,糙汉为她红了眼 作者:海棠火火
第一卷 第67章 他还是找来了
阮梦君想着想着,两只手合到一起放在心口。
那个老光棍被云暮渊关起来,也不知道在里面怎么样,让他这么直接去死,真的好不痛快!
她记得张志叶好像跟她说过,那位海哥被关的地方就是平城。
阮梦君收拾好了毛鸡蛋,提前去了夜市,等到张志叶出现,她将人叫住。
“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张志叶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什么新奇事物。
“嘿,求我帮你?可真是稀奇!”说着,他一屁股坐在三轮车坐子上,扬了扬下巴:“提前说好,我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阮梦君点了点头,说出她的目的:“你说海哥就在平城监狱,他在里面有人照应吧?”
……
平城。
监狱昏暗的牢房里,一个老头被推了进去,跌跌撞撞的摔到了地上。
他在过来之前,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身上散发着难闻的霉味和汗臭,仔细闻,似乎身上还泛着一股尿骚。
突然被关进新的环境,老头双眼都是迷茫,还没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就听到一声充满恶意的叫声。
“你叫刘顺水?”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大通铺的中间,居高临下的问。
他旁边的狱友紧跟着笑了:“呦,他得有四十多了吧?这个岁数被送进来,多半没干啥好事儿。”
“老头,说说吧,你在外头犯了啥案子?”又有一个浑身精瘦,却不怀好意的人走了过来。
老头听着他们的提问,下意识向后缩了缩,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下一秒,一个嘴巴子就抽到他脸上。
“问你话呢,哑巴了!”
老头被这一巴掌给打蒙了,浑身颤抖个不停。
他来没来得及说软话,就被人拎起了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来,丢在中间男人的面前。
那个男人开了口:“问你话,你犯了啥罪。”
“我、我……我犯了强奸……”老头的话还没说利索,旁边的人上来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得趴在了地上。
“我草海哥,怪不得有人要收
拾他,这老灯真特么臭不要脸,一把岁数还他们不老实!”
众所周知,在众多监狱里,关押着各种因素进去的罪犯。
即便他们有的人无恶不作,甚至有的手上还沾了人命,可他们最看不起的,就是强奸犯!
违背妇女意愿发生关系,那他妈就是牲口,是最低等的物种!
“老东西,你进了我们这号儿算是来对了!哥们几个从今天开始,就让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精瘦的男人抓着老光棍的衣领,就将他拽去了茅房,狠狠的丢在地上。
随即他解开了裤子,开闸放水。
老光棍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他以为,离开了上一个牢笼,到了新的地方,就能有一条活路。
没想到,等到他的会是更惨无人道的对待!
他甚至连求饶都不敢,因为他越是求饶,这些人就打他的越狠。
“你个老贼,就在这儿睡着吧,你最好祈祷早点执行,否则,你在这里待一天,我们就天天帮你洗心革面!”
届时,老光棍已经没折磨得没了人形,被弄掉了半条命。
他脸上有一块最明显的伤,是烟疤,那些人用利器在他脸上刻下了两个‘贼’字,然后又用烟头烫毁。
老光棍发出杀猪一样的狼嚎,嚎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一个人对他心慈手软。
再后来,他的身上每天都会多出一道这样的疤痕,执行书下来的那天,他趁机向狱警求助,要求换一个牢房。
他还有半年的时间呢,半年,不用枪决,他也会被折磨死在这里的!
然而狱警却根本不理会他的求助,甚至还露出一脸痛恨的模样,转身就走了。
老光棍每天都望着铁窗,绝望的流着绝望的泪水。
……
张志叶给阮梦君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似乎是有一部分人听到了风声,这两日出来遛弯的人都少了许多。
阮梦君也在第八天,停止了摆摊。
开店之后她要多做一些毛鸡蛋,防止断货的情况,所以,她决定买一个冰柜,这样就能将收来的鸡蛋妥善保存。
阮梦君去了二手
市场,在电器铺淘到了一个五成新的冰柜,是最早的一批淘汰下来的。
跟老板讲了价,拉回去先用着。
回到大门口,阮梦君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买冰柜的时候,是老板帮她搬到三轮车上的。
现在回来没有人帮忙,她自己一个人不光很难搬动,稍微不注意摔了碰了,极大可能会坏掉。
正当阮梦君发愁之际,一只宽大的手,落在冰柜上。
“我帮你。”男人的嗓音低沉有力。
阮梦君身体一震,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凝结在了一起,抬头,果然看到了云暮渊。
他站在阳光下,脸色清冷,如同常年覆盖着难以融化的冰雪。
阮梦君震惊之余,本能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阮梦君搬过来的头两天,就料到许奶奶多半瞒不住,会告诉云暮渊她的位置。
他就一直没找来,她以为,他默认两个人划清界限,以后都不会管她。
可他现在却来了。
阮梦君轻轻叹气,随即,勾了勾唇角。
“我住在这里挺好的,你看我还开了一家门店,以后生活有保障,也能照顾自己,以后就不用你操心了。”阮梦君没有邀请他进门的意思,也是在拒绝他的帮助。
云暮渊眉头快要拧成一个死结,看着她故作镇定的眼神,不肯屈服的模样,真恨不得像那些别扭的新兵蛋子一样,狠狠的收拾一顿,看她还逞强?
可她不是部队里的那些新兵,她外表柔弱,内里倔强。
越是对她强行压制,她只会越反抗。
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云暮渊将两只手插进裤子口袋,望着她,嗓音虽冷,语气柔了不少。
“不用我照顾,所以麻烦张志叶在平城监狱里的朋友,帮你出气?”云暮渊并没有责怪她,而是充满包容,以长辈的身份,对她表达关心。
阮梦君轻轻吸了口凉气,他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看来对云长娇的委屈也很上心……
她年轻的面孔,浮现了几分嘲弄。
“你有时间在这里操心我,不如多去问候你的家人,毕竟,他们才是你血脉一体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