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人证
书名: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作者:野渡长风
第450章 人证
“人员内部处置,不属于本次查阅。”
白大褂将许成安的姓名遮住,伸手关闭关联页。
方岚锁住转介编号。
另开人员档案,孩子没能送诊的原因便会被分出去。她沿中断处往下查。
“他申请送诊,后来被留下。这一段没有查完。”
处置时间展开。
报告尚有自主呼吸,在前。
擅自开启暂存对象,在后。
老秦指着两项之间的空处。
“带走以前,有没有伤?查过没有?”
白大褂递出交班表。
“当天交接完整,无遗留事项。”
签字处有老秦的名字。
他认得那个收笔。那天赶着下班,最后一横没写完。
“是我签的。把当时给我看的那页打开。”
方岚保留签名,调取原始页序。
正面只有:七号柜归位。
送诊要求被移到背页,时间在签字之前。
老秦看着那辆推回柜区的车。
当年他问车归位没有,听见归了,就催人交班。许成安不在,他也没有多问。
“我没查车上是谁。”
他把手从签字处移开。
“这项留着。后面的不能再漏。”
周谨言将便条与交班表并排。
“人家交的是送诊申请,到您这儿,只剩个柜子归位。”
白大褂指向签名。
“接班人员已经认可。”
方岚拆开确认范围。
交班漏查,保留。
未确认无需救治。
未撤回转介。
原先被覆盖的状态重新出现:发起后中断。
“他签过什么,就查什么。”她封住扩大引用处,“许成安没撤。”
老秦看着她将两项分开,才去查下一栏。若刚才只顾认错,这张表便又能替白大褂多办一件事。
留存去向没有柜号。
只有五个字:原对象关联位。
“自愿留下看护。”白大褂说,“所以没有独立安置。”
母亲看了看孩子手背。
“他在看,你怎么还能压她的手?”
她把纸边托好。
“后来叫她松手、停掉送诊的时候,他在哪儿?”
方岚查实际接触。
许成安接近七号柜的记录,只有被带离前的一段。此后没有检查,没有抱持,没有解除固定。
“看护记了,能碰到孩子的时候没给他。”
她展开原声。
“袖子先松开,压着手了。让我看呼吸。”
许成安的声音离车很近。
“还在喘。转运开出来,送诊。”
白大褂推过一张纸。
“原处理无误,个人申请观察。签完开放转运。”
“这句不对。”
纸被推了回去。
“孩子还在喘,不能按原结论送回去。”
车轮响了一下,随后是硬物落进轮槽的声音。
母亲低头摸到衣边。
“扣子。少的那颗,就是这里掉的。”
孩子掌下露着一截线。
方岚没有抽纸。她要找去向,不能为了看清,再让孩子护一次。
原始物品附图从线头旁展开。
许成安蹲在车边,从轮槽取回衣扣。
便条塞进准备退还的外衣。
扣子另穿了短线,夹进处理单的折角,放到孩子手边。
他留了两样东西。
一样往外送,一样留在柜里。
白大褂翻检衣物时,便条藏在缝内,扣子已不在衣服上。
方回生托着外衣,没往前递手。
她先前还想替孩子把折角抹平。幸而没动,那根线也许会被她扯出来。
原声里响起许成安的话。
“这个给你留着。我去找人,回来还认得。”
孩子按住折角。
他没叫她松开。
母亲也停下查看的手。纸上记着白大褂做过什么,纸里还放着有人答应回来的东西。
“他来过,这里记着。”
她将纸放回孩子掌下。
“我们接着找。”
白大褂补出一栏。
本人承诺持续看护。
方岚先锁补填时间,再查许成安离开柜边后的记录。
她不能让一句哄孩子的话,替关门的人签字。
值班出口关闭。
妨碍既定处置,暂停离岗。
本人确认处空着。
依据处引用:拒签原处理无误。
周谨言看完,把空栏留在外面。
“不肯签,就算自愿留下。你这儿辞职也得先夸两句?”
白大褂转向位置栏。
老秦已经按住那一页。
“关联位在哪儿?”
位置图展开。
第三留存室后侧,观察间。
原有隔窗,可看见柜区。
后改登记:器具间。
门口人员姓名、病人编号,全部空白。
方回生顺着位置转过头。
“就在后头。”
窄门被柜架挡着。白大褂几次进出,都从那架子旁绕过。
她一直守着床下钥匙,没留意那边还有门。方岚查到实际接触才找出位置,她再着急,也不能拿钥匙乱试。
周谨言移开柜架。
门从外面落着扣。
白大褂伸手拦住开启处。
“先解除原看护关系。母亲接收,才能完成交接。”
母亲抱稳孩子,没碰空栏。
“她是我的孩子,不是你扣住他的凭据。”
方岚核对权限。
没有正式看护授权。
没有转运决定权。
没有独立接近资格
。
它留下了一个看护身份,却没有让许成安做任何一项看护。
方岚封住交接栏,单列待查人员。
母亲来接孩子,不能被填成许成安多年没能送诊的交接结果。
独立接近开放。
门缝内先露出桌角。
桌上压着一叠送诊申请,每张都有退回标记。
最上面那张,已经隔了许多年。
老秦认出其中几个日期。
那几天,他都来接过班。
他扶住门框,原想先看谁收的纸,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原件都留着。先找人。”
纸张在里面动了一下。
“七号柜今天有人查了吗?”
一个人坐在桌后,没有过来。
他把写好的申请往门边推,够不着,便又往外送了一段。
“孩子有呼吸,能追声音。别再等了,先送出去。”
白大褂要接。
方岚截住它的手,将本次递交单独登记。
此前退回的不能被这一张替掉。她还要查那些纸收进来以后,到底送到了谁手里。
老秦往门里走了一步。
“许成安。”
桌边的人抬起头。
老秦没有先问他这些年怎么过的。
“柜门开了。孩子出来了,在她母亲手里。”
许成安看向他身后。
母亲侧过身,让他看清臂弯。
“我抱着她。”
孩子抓着衣襟的手没松,护纸的手指动了动。
母亲托住纸角,将那截扣线转向门口。
许成安的手停在申请上。
“还留着?”
“留着。”
母亲没有展开折角。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先挪开挡在脚边的退件,才往门前走。
老秦伸手要扶,他摆了一下,走到能看清孩子的位置,又停住。
视线从那只抓衣襟的手,移到母亲托着身体的地方。
“出来前,完整检查做过没有?”
老秦答:“还在查。呼吸看了,活动看了,固定刚解除,没让她自己使劲。”
许成安没再往前。
他转身指向桌下。
那里还有一叠申请,外面压着封条,与桌上退件分开放着。
白大褂退回柜架旁,伸手触向注销处。
周谨言按住柜架。
“门都开了,还收什么家具。”
方岚封住注销,沿最早的送诊编号调取原件。
许成安盯着那叠纸。
“先看第一张。不能只记她还有呼吸。”
母亲托住孩子的手臂,没有催。
“你当年还查到了什么?”
最底层纸页展开。
检查所见被盖在背页。
白大褂亲笔批注先露出半行。
发现异常,不告知到访产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