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眼神藏不住
书名: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作者:抬杠员
第652章 眼神藏不住
“孙阿姨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成不成的全看缘分,她不会怪您的。”
许南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半了,“妈,承安和宁宁呢?都睡了?”
“还没呢,吃过晚饭陈婶带他们洗了澡,这会儿正在楼上玩你爸给买的拼图,非要等你回来给他们讲故事才肯睡。”沈兰摆了摆手,“你快上去看看吧,我也回屋歇着了。”
“好,您早点睡。”
许南起身上了二楼,推开儿童房的门,承安和宁宁正趴在地毯上摆弄木头块,看见她进来,两个小家伙丢下手里的东西就扑了过来。
“妈妈!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呀?”宁宁抱住许南的腿,仰着小脸撒娇。
许南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又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承安的脑袋:“妈妈出去跟表舅吃了个饭,这不是赶回来给你们讲故事了吗?快上床钻被窝,外头冷得很。”
承安乖巧地爬上小床,自己拉好被子盖在肚子上:“妈妈,今天讲猴子捞月好不好?”
“好,就讲猴子捞月。”
许南把宁宁塞进被窝里,坐在床沿上,放柔了声音给两个孩子讲故事。宁宁白日里玩得疯,这会儿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小手还抓着许南的衣角,没过十分钟就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承安男孩子精力旺,多撑了一会儿,等故事讲完,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许南替两个孩子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关了灯,退回了自己的主卧。
她洗漱完换上睡衣,靠在床头翻了翻账本,正盘算着初七去百货大楼找刘主任谈承包柜台的事,院子里传来了吉普车熄火的动静。
不一会儿,楼梯响起脚步声,卧室的门被推开,魏野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还没睡?”魏野怕身上的冷气冻着她,没敢往床边凑,站在门口先把军大衣脱了下来。
“等你呢。”许南放下账本,披上外衣下床,拿起桌上的暖水壶往脸盆里倒了半盆热水,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今天查到这么晚?快过来洗把脸暖和暖和。”
魏野走过去,把浸湿的热毛巾捞出来拧干,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底下几个仓库的消防设施有点老化,我盯着他们连夜换了新的,这才耽误了工夫。今天去国营饭店吃饭怎么样,表哥的相亲成了吗?”
“成什么呀,黄得不能再黄了。”
许南靠在洗漱台边上,想起今晚饭桌上的一桩桩事,压低声音冲他招了招手,“不过我今晚倒是撞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你绝对猜不到。”
魏野把毛巾挂回架子上,转过头看她:“什么秘密?”
“关于表哥的!”
许南眼睛亮晶晶的,拉着他的胳膊往床边走,“前两天妈不是说在表哥宿舍抽屉里翻出一条浅蓝色的绣花手绢吗?今天在饭店雅间里,雪婷掏出手绢擦凳子,我一眼就瞅见了,那手绢也是浅蓝色的,角上还绣着一朵一模一样的小白花!雪婷说是她妈给她缝了好几条,表哥当时盯着那手绢,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许南越说越起劲,盘腿坐在床上,仰头看着正在解领扣的丈夫:“还有前两天承安说表舅一直盯着雪婷看,我当时还以为是小孩子胡说八道,今天在饭局上一瞧,表哥那眼神根本藏不住。原来他这么多年不结婚,心里装着的人竟然是雪婷!”
魏野把常服外套挂进衣柜里,听完她这番连珠炮似的话,脸上连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淡定地接了一句:“我早就看出来了。”
许南脸上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卡住了,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早就看出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前吧,那时候雪婷经常回娘家。”
魏野掀开被子在床沿坐下,伸手把她露在外头的脚踝塞进被窝里,“有一
回表哥来家里吃饭,正好碰见雪婷去供销社买东西,他站在二楼阳台上看了人家一路,手里的烟烧到手指头了都没察觉。打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他心里有数。”
许南愣了半晌,抬手就在魏野结实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好啊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害得前两天妈问起手绢的事,我还跟着瞎猜了半天!”
魏野顺势一把捉住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大掌带着刚洗过热水的暖意,摩挲着她的手背:“那是表哥自己的隐私,人家既然藏在心里不往外说,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到处跟人嚼舌根吧?再说了,你现在自己撞见了,不是也知道了吗?”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挺让人唏嘘的。”许南抽回手,往他身边挪了挪,把今晚朱老太和朱海追到国营饭店大闹、污蔑雪婷搞破鞋,以及雪婷当场下定决心要离婚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魏野听完,眉头拧了起来:“朱涛这一家子简直是泼皮无赖,自己没本事靠着老丈人爬上去,反倒纵容老娘和弟弟出来咬人。”
“可不是嘛,雪婷这几年在朱家真是受尽了委屈,好在她现在自己立起来了,能挣钱也有主见,这婚离了才是脱离苦海。”
许南把下巴垫在膝盖上,想起大院门口沈跃拜托她的那番话,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过你看这事巧不巧,雪婷这边刚说要跟朱涛离婚,表哥那边就托我暗地里多帮衬她。他们俩兜兜转转这么些年,好像还真有些缘分在里头,表哥这个人看着冷清,其实也挺深情的。”
屋里安静了两秒。
许南正准备躺下钻被窝,手腕忽然被一股大力拽住。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魏野一把拉进怀里,后背抵在了软和的床头上。
高大的黑影罩了下来,魏野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嗓音低哑地开口质问:“他深情,那你丈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