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对赌协议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第276章 对赌协议
夏震霆那句“滚出去吃饭吧”,虽然带着老一辈上位者惯有的生硬和傲娇,但落在安静的书房里,却等同于一张无条件放行的通行证。
江砚紧绷的下颌线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知道,这老头子算是点头了。
江砚站起身,十分懂事地将刚才拉开的椅子推回原位,微微欠身准备道谢推门出去。毕竟外面那个小火药桶估计已经急得要拆家了。
“等等。”
就在江砚的手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黄铜门把手时,背后再次传来了夏震霆低沉浑厚的声音。
江砚脚步一顿,转过身。
夏震霆依旧站在落地窗前,但他没有再看窗外的夜景,而是转过身,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死死地锁在江砚身上。
老头子的目光里,第一次褪去了那种居高临下的阶级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同类、看待年轻野心家的欣赏与锐利。
“你的局做得很漂亮,连退路和防斩首机制都算得清清楚楚。楚天阔那小子给你当刀,确实够利。”夏震霆拿起桌上的那两枚百年包浆老核桃,再次缓慢地盘动起来,“咔咔”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江砚没接茬,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但是江砚,画大饼谁都会。PPT做得再漂亮,也不过是停留在纸面上的富贵。”夏震霆冷哼了一声,语气陡然变得冷酷严厉,“一级市场的私募和资本游戏,跟二级市场那是天壤之别。没在二级市场经受过风浪检验、没有被千万股民和证监会拿放大镜烤过的公司,随时可能因为一个黑天鹅事件,顷刻间轰然倒塌。”
江砚微微眯起眼睛:“夏董的意思是?”
夏震霆往前迈了一步,双手重重地撑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那股属于百亿财阀掌舵人的恐怖压迫感,犹如实质般排山倒海地压向江砚。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要自己造一个资本的云端把晚星托上去。既然你对自己的泛娱乐帝国这么有自信……”
夏震霆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杀招:
“那你敢不敢,跟我这个老头子,赌一把?”
江砚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这是资本家在牌桌上梭哈前、见血封喉的眼神。
“您想怎么赌?”江砚面不改色,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夏震霆伸出一根手指,声音犹如雷霆乍破:
“一个月。”
“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不管你是借楚氏的壳玩借壳上市,还是利用你手里那个所谓的《龙族》全版权进行大规模的资产重组,强行叩开证监会的大门。”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江夏工作室’,或者重组后新公司的股票代码,实打实地挂在A股的大盘上!”
夏震霆的手指重重叩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字字诛心:
“我要看到你名下的这些虚无缥缈的版权资产,变成受国家法律、受市场绝对保护的实体!”
“我要全天下的资本都知道,我夏震霆的女儿,嫁的不是一个朝不保夕的戏子,而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实控人!”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哪怕是深谙商业规则的江砚,听到这个条件,脑子里也忍不住“嗡”了一声。
一个月?!让一家刚刚挂牌没多久的娱乐工作室IPO?!或者完成借壳重组?!
江砚在心底直接骂出了声。
这老头子是不是疯了?!他以为证监会是他夏家开的沙县小吃吗,推门就能点单?!
正常的IPO排队审查,三年起步那是常态!就算是借壳上市,从资产评估、财务审计、重组方案出炉到过会,最快最快也得大半年!
一个月的时间,别说上市了,投行团队连财务报表上的发票都还没理干净呢!
这在业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是连华尔街最顶级的投行疯狗都不敢接的自杀式任务!
夏震霆看着江砚沉默不语,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怎么?怕了?刚才那股要把天撑起来的狂气去哪了?如果做不到,趁早收起你那套骗小女孩的把戏,乖乖拿着楚家给你的分成,滚出夏晚星的世界。”
激将法。
很低级,但在此刻,极其致命。
江砚低着头,细碎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几秒钟后。
江砚突然抬起手,捂着半边脸,肩膀微微抽动。
夏震霆眉头一皱,正想发火,却听到了一阵极其嚣张、低沉的闷笑声从江砚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
江砚放下手,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哪有半分退缩与恐惧?
里面燃烧着的,全是见到了血腥味的狂暴与极度亢奋的野心!
上市?IPO?
江砚脑子里的“加钱居士”DNA简直要跟着这三个字母一起原地起舞了!
上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合法的圈钱!意味着他手里那些系统给的神级曲目、《龙族》的惊天IP,能够在一夜之间撬动上百倍、上千倍的资本杠杆!意味着无数个小目标将疯狂涌入江夏工作室的公户!
老子正愁怎么合法、快速地掏空那帮动漫公司和投资人的口袋,你老丈人这就直接把最粗的韭菜镰刀递到我手里了?!
江砚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单手依然插在风衣口袋里,下巴微扬,看着夏震霆反问:
“夏董,一个月让公司挂牌上市,没问题。”
“但如果我做到了呢?”
夏震霆被这小子眼底近乎疯狂的自信震了一下。他原以为这条件能让江砚知难而退,或者讨价还价,没想到他竟然一口答应了?
夏震霆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身为百亿财阀掌舵人的气魄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如果你做到了。”
“那就证明,你江砚有资格,也有能力护她夏晚星一辈子。”
夏震霆直视着江砚,许下了豪门家主最重若千钧的承诺:
“我夏震霆,亲自下场为你们筹备订婚宴!”
“从敲钟的那一刻起,夏家旗下所有院线、文娱基金、传媒渠道等百亿资源,全部为你江夏工作室敞开!”
“我要让全华夏都知道,你江砚,是我夏震霆唯一认可的女婿!”
这几句话一出,江砚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顿了半拍。
百亿级别的资源敞开?亲自操办订婚宴?
江砚在心里疯狂敲着计算器:老子不光能上市圈钱,还能顺手白嫖一个夏家的百亿级超级大嫁妆?!
这笔买卖,简直赚得连玉皇大帝看了都得眼红啊!
“好。”
江砚眼神锐利如刀锋,没有半分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抽出右手,大步上前,将手掌横在两人中间。
“一言为定。”
夏震霆看着眼前这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眼底终于流露出一抹极其畅快的笑意。
“啪!”
两只手在半空中重重地击在了一起。
清脆的击掌声,在红木书房内回荡。
这不仅仅是一个赌约,更是两代人在资本与守护上的终极权力交接。
江砚松开手,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欠揍又狂妄的痞笑:“夏董,麻烦您提前让周叔拟好请柬的名单吧。我怕一个月后,您连写请柬的时间都来不及。”
夏震霆冷哼一声,重新端起茶杯:“狂妄的小子。等你带着股票代码来见我的时候,再来吹这种牛吧。滚出去吃饭!”
这一次,江砚没再停留,潇洒地转身,握住门把手,推门而出。
门刚拉开一条缝。
“哎哟!”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直接从门缝里栽了进来,直直地撞进了江砚的怀里。
江砚下意识地伸手一捞,稳稳揽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低头一看,夏晚星正捂着额头,像个做贼心虚的小猫一样,满脸通红地仰头看着他。
显然,这位大小姐刚才正毫无形象地把耳朵贴在红木门上偷听。
“你在这儿干嘛呢?大小姐。”江砚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为绕指柔,忍俊不禁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堂堂夏家千金,在这儿听壁角啊?”
夏晚星心虚地朝书房里看了一眼,见父亲正端着茶杯没往这边看,赶紧一把拽住江砚的袖子,把他拉出走廊,顺手“砰”地把书房门关严实。
“你没受欺负吧?我爸有没有拿
支票砸你的脸让你滚?”夏晚星急得上下打量他,桃花眼里满是担忧,“他要是敢骂你,我这就进去跟他拼了!大不了我们现在就回星悦湾,这饭不吃了!”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全副武装护犊子的模样,江砚的心口软得像被一团棉花塞满。
他轻笑出声,顺势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十指紧扣。
“想什么呢,你老公是那种能站着挨骂的人吗?”江砚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蛊惑,“再说了,夏董可没拿支票砸我。他只是跟我谈了一笔,能把你风风光光娶回家的‘小生意’。”
夏晚星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问,江砚已经牵着她朝餐厅走去。
“走吧,先去吃饭。刘妈的松鼠桂鱼要是凉了,可就对不起我刚才在里面费的那些口水了。”
餐厅里。
气氛比起刚才,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夏震霆从书房出来后,虽然依旧板着一张脸,但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威压明显散去了不少。
孟婉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主动招呼江砚落座。
“小江,别拘束,把这儿当自己家。”孟婉笑着指了指那盘松鼠桂鱼,“这鱼趁热吃。听星星说你厨艺很好,以后有空,多来家里教教刘妈。”
夏晚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母亲这话,基本上等同于直接承认了江砚半个儿子的身份!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父亲。
夏震霆冷哼了一声,没反驳妻子的话,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淡淡地扫了江砚一眼。
江砚立刻心领神会。
他极其懂事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茅台,稳步走到夏震霆身边,双手端着酒瓶,微微倾斜,为老丈人的空杯斟满。
“夏董,晚辈敬您一杯。”江砚端起自己的酒杯,杯沿刻意压低了半分,碰在夏震霆的杯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一切,看一个月后的结果。”夏震霆声音沉稳,没有多余的废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砚仰头,烈酒入喉,眼底却燃起了熊熊烈火。
一顿原本是鸿门宴的家宴,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晚上十点半。
黑色的保姆车驶出半山庄园的铁门,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市中心疾驰。
车厢后座,夏晚星靠在江砚的肩膀上,把玩着他修长骨感的手指,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疑惑。
“江砚,在书房里,我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什么一个月后的结果?”
江砚单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黑心笑意。
“没什么。”
“也就是你爸觉得我太闲了,非要逼着我在一个月内,把咱们江夏工作室弄上市敲个钟而已。”
夏晚星猛地坐直了身子,桃花眼瞪得像铜铃,声音直接劈了叉:
“什么?!!一个月?!IPO?!我爸疯了还是你疯了?!”
江砚看着她震惊的模样,低低地笑出声,一把将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慵懒却透着极度危险的狂傲:
“他没疯,我也没疯。”
“这世界上,只要是钱能解决、资本能运作的事儿,在你老公眼里,那都不叫事儿。”
江砚掏出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直接拨通了那个注定今晚无法入眠的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
“喂?江砚?大半夜的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那张黑卡的额度你最好别给我乱动了!”电话那头,楚天阔疲惫且暴躁的声音传来。
江砚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滨海夜景,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楚总,别睡了,起来干活。”
“马上把你手底下最顶尖的投行团队、并购律师和财务审计全给我喊到公司会议室。”
电话那头的楚天阔愣住了:“你要干什么?”
江砚声音低沉,字字犹如平地惊雷:
“我要在一个月内,让江夏工作室的股票代码,挂在A股的大盘上!”
“楚天阔,带上你的粮草,准备跟我一起,去资本市场里.......大开杀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