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你倒赖上我了?
书名: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金笔生花
第928章 你倒赖上我了?
听见不用开膛破肚,还能抱上大胖小子,李菊英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红着脸点了点头:“成,大嫂听你的,全凭小妹做主。”
温文宁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给院办,让人安排了一辆稳当的专车,把兄嫂送回了军区大院。
送走家里人,温文宁这才转身走进隔壁属于自己的独立专家办公室。
四十多平米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
阳光透过擦得锃亮的玻璃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里间还特意配了一间装着防盗铁门的小型独立实验室。
赵振邦带着医务处的干事进来交接了工作牌、特种药品批条和病历档案。
温文宁锁好办公室大门,走进里间的实验室。
手指抚过台面上那台刚从西德进口的双目光学显微镜和高速离心机。
她这次执意来军区总医院挂职,给大嫂做手术只是顺带手的事,真正的重头戏是老爸温国良的肺。
这段时间有灵泉水温养,病灶虽然还没扩散,但不能拖下去了。
她必须借着总医院最高规格的实验室做掩护,把空间里那些超越时代的靶向药配方,合理合法地利用现有的生物提取技术转化出来。
但是光靠她一个人盯离心机和培养皿可忙不过来。
温文宁翻看着办公桌上那摞厚厚的全院年轻医生档案,指尖在几张贴着黑白寸照的履历表上轻轻点着。
秦浩和周明远刚被拔除,检验科和药剂科现在正缺主事的人。
她得趁着这几天坐诊的机会,在医院里好好观察物色两个嘴严心细、背景干净的好苗子,培养成自己专用的实验助手。
合上档案夹,墙上的石英钟刚好敲响十二下。
温文宁脱下洁白挺括的白大褂挂进衣柜,换回那身剪裁利落的驼色双排扣风衣,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皮包走出了门诊大楼。
冬日正午的阳光有些晃眼,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熟练地挂挡倒车。
黑色的进口小轿车滑出医院大门,却并没有往军区大院的方向拐,而是顺着二环路一路朝着城南驶去。
握着方向盘,温文宁看着前方的路况,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前天晚上红玫瑰舞厅外头那场混乱。
前天晚上在红玫瑰舞厅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李曼丽乱把她五哥温文轩从后门给拉走了。
算算时间,这都过去整整两天两夜了!
温文轩那个傻小子竟然一直没回温家,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名堂!
……
与此同时,城南胭脂胡同深处的一间小四合院出租屋里。
厚重的碎花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头正午刺眼的阳光彻底挡在了窗外。
屋里的煤球炉子烧得通红,上面的铁皮水壶咕嘟咕嘟
地冒着热气。
将这间不过二十平米的小屋烘烤得温暖如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胭脂香气与男女欢好后的暧昧气息。
自从前天夜里李曼丽拉着温文轩从红玫瑰舞厅的后巷跑出来,躲进这间她平时落脚的私密小屋后,那扇斑驳的木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屋角的老式拔步木床上,大红的锦缎被子凌乱地堆叠在一起。
李曼丽身上只披着一件真丝酒红色睡袍。
一头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散在枕头上,那张明艳动人的狐狸脸上此刻泛着动人的红晕。
只是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清醒后的复杂与惆怅。
她光着白皙修长的双腿下了床,踩着毛绒拖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就凉透的白开水。
刚端起杯子,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便从身后探了过来,一把箍住了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
温文轩赤着精壮结实的胸膛从床上跨下来。
将下巴重重地抵在李曼丽的肩膀上。
像只大型犬一样在她散发着香气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炽热:“曼丽,怎么不多睡会儿,地上凉,快回被窝里去。”
李曼丽身子僵了一下,端着水杯喝了一口。
随后伸出涂着红色丹寇的手指,一点点掰开了温文轩箍在她腰上的大手。
转过身靠在桌沿上,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年轻男人。
这两天两夜的荒唐,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那天晚上在舞厅后巷,温文轩这个从来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
红着眼眶把积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
说他不在乎她的出身!
说他晚上闭上眼全是她的影子。
然后便不管不顾地把她抱进了屋里。
干柴烈火一旦点燃,根本就收不住。
年轻男人那股子仿佛永远使不完的蛮劲,差点把她这把骨头给拆散了架。
可现在梦醒了,她依旧是那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的舞厅领舞。
而他,却是军区师长的大舅哥,是温家清清白白的好儿郎。
李曼丽垂下长长的眼睫,掩去眼底的酸涩,伸手从旁边的椅背上拿起温文轩的外套,直接塞进了他的怀里。
嘴角扯出一抹风情万种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笑。
“五哥,外头天都大亮了。”
“舞厅那边的事情估计也平息了,你把衣服穿上,赶紧回家去吧。”
温文轩手里的棉外套“啪嗒”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衣服一眼,原本还带着几分餍足笑意的俊脸瞬间绷紧了,往前迈了一大步。
两只大手直接撑在李曼丽身侧的桌沿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胸膛与木桌之间。
“回哪儿去?”
温文轩死死盯着李曼丽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李曼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咱们俩在这屋里睡了两天两夜。”
“你现在让我穿裤子走人?”
李曼丽被他这副凶巴巴的模样逼得往后仰了仰脖子,后腰抵着坚硬的桌沿。
心口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烟视媚行。
“不然呢,小弟弟?”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温文轩结实滚烫的胸口,声音娇媚入骨,却字字扎心。
“我李曼丽是什么人,城南红玫瑰舞厅的头牌领舞!”
“整天在男人堆里喝酒陪笑的狐狸精。”
“前天晚上那是咱们喝多了酒,一时兴起犯了糊涂。”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地快活了一场。”
“难道小弟弟你还真想跟我这种女人过一辈子不成?”
“我没喝酒,我也没糊涂!”
温文轩一把抓住了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指。
力道大得吓人,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李曼丽,你少拿这种混账话来堵我的嘴!”
“前几天晚上在红玫瑰后头的小巷子里,是谁先拽着我的衣领踮起脚亲上来的!”
“是谁说会对我负责的?”
温文轩逼近她的脸,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李曼丽的鼻尖上,带着一股执拗到底的狠劲。
“我温文轩是个读书人,但是不懂你们城里人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
“但我知道,你在小巷子里亲了我,在这张床上把身子给了我,你就得对我负责!”
李曼丽愣住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瞪得溜圆。
看着眼前这个红着脖子冲自己大吼的男人,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又说这样的话!
她长这么大,在风月场里见多了吃干抹净就想拍屁股走人的薄情汉。
还是头一回见到一个大小伙子,占尽了便宜之后,反过来红着眼眶逼着女人对他负责的!
“温文轩,你疯了吧你!”
李曼丽又气又笑,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明明是你!”
“把老娘折腾得下不来床。”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赖上我了?”
“再说了,我是第一次,你也是第一次。”
“咱们俩半斤八两,我已经把清白身子都给你了,两清了,你还想怎么着!”
“什么两清,这辈子都清不了!”
温文轩根本不松手,反倒顺势往下一压,直接将李曼丽拦腰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