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温同志,往西边退
书名: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金笔生花
第929章 温同志,往西边退
大步走回那张凌乱的拔步木床前,把她重重地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男人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双腿压住乱踢的小腿!
双手将手腕牢牢扣在枕头两侧。
“李曼丽,我不管你以前在舞厅里干什么。”
“我只知道床单上那朵红梅花是为我开的。”
“你这辈子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全是我温文轩一个人的!”
温文轩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双清亮赤诚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杂质,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坚定。
“你嫌弃我没本事,比不上那些给你捧场的大老板是不是?”
“我现在是小学老师,每个月工资加补贴有三十多块钱。”
“我明天就去买三转一响,去百货大楼给你买最好的金戒指和雪花膏。”
“我温文轩拿命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谁要是敢在背后嚼你的舌根子,老子和他干到底!”
听着这番笨拙却滚烫的剖白,李曼丽一直强撑着的坚硬外壳,在这一瞬间彻底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精致的眼角滑落下来,砸在温文轩的手背上。
她从小没有父母,在城南的烂泥塘里摸爬滚打着长大。
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为了保住清白不知道挨了多少耳光,受了多少白眼。
她以为自己这颗心早就冷得像块石头了!
可面对这个傻乎乎把所有家底都掏出来,不顾一切想要娶她的男人,她还是彻底败下阵来。
“你个傻子,温文轩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李曼丽哽咽着骂了一句,眼泪却越流越凶。
“你们温家现在是什么门第?”
“你妹妹是军区师长的夫人!”
“你妹夫是手握重兵的师长,你爸妈要是知道你娶了个舞厅的领舞回家,非得拿棍子把你的腿打断不可!”
“打断了我也娶,爬我也爬过来找你!”
温文轩看着她流泪,心疼得直抽抽,低下头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了下来。
“曼丽,你别哭,我爸妈心善,只要你点头答应嫁给我,家里的事全由我一个人去扛。”
“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李曼丽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坍塌了。
她闭上眼,被扣在枕头上的双手慢慢松开,反手环住了温文轩结实的脖颈,主动仰起头,吻上了他滚烫干燥的嘴唇。
“这可是你自己求着要往火坑里跳的,以后要是后悔了,老娘可不放你走……”
“曼丽,我温文轩这辈子要是敢后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温文轩把脑袋埋进李曼丽的颈
窝里,瓮声瓮气地哼哼着。
“哎呀,你属狗的啊,别闹了。”
“外头有人按喇叭呢。”
李曼丽被他挠得痒痒肉直缩,推着他的肩膀往窗外指了指。
一墙之隔的胭脂胡同外侧马路上,黑色的进口小轿车正缓缓拐过街角。
温文宁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两旁低矮破旧的青砖灰瓦平房。
城南这一片全是老旧的棚户区和胡同大杂院。
墙根底下堆着冬储的大白菜和蜂窝煤。
路面上结着黑乎乎的冰碴子,连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都少见。
“小赵,这胭脂胡同是单行道吗?”
“怎么连个挑担子卖豆腐的人影都没有?”
温文宁摇下两寸车窗,对着空气轻声问了一句。
嗓音软糯清甜,带着点江南水乡特有的尾音。
斜后方三十米外的一辆旧吉普车里,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刘彪正握着步话机,国字脸上眼角那道弹痕绷得发紧。
“温医生,不对劲。”
“胡同口平日里摆摊修鞋的老头不见了,您快倒车退出来!”
刘彪的话音刚落,胡同两侧的灰瓦房顶上突然掀开了好几块破油毡布。
十几个穿着破棉袄和黑夹克的男人端着冲锋枪与五四式手枪站了起来。
黑洞洞的枪口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光,直接对准了下方的黑色小轿车。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狭窄的胡同里炸响!
黄铜弹壳哗啦啦地顺着屋檐滚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叮当乱响。
温文宁在听见第一声枪响的瞬间,左手猛打方向盘,右脚将油门踩到底。
整个人顺势往副驾驶的座位底下猫了下去。
挡风玻璃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蜘蛛网,“哗啦”一声碎裂开来。
玻璃碴子混着寒风落了一车厢!
真皮座椅被穿透的子弹撕开了好几个大口子,里面的黄色海绵翻了出来。
“该死,这群老鼠真是狗急跳墙了。”
“连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动用重火力!”
温文宁缩在方向盘下方,听着车身铁皮发出的叮当乱响。
脸颊边的两个小梨涡气得鼓了起来,心疼得直抽抽。
新车啊,昨天下午刚从外贸车行提出来的!
还没开满二十四小时呢!
“温同志,趴下别动,我们冲过来了!”后方的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
刘彪带着四个内卫队员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借着路边的蜂窝煤堆做掩体,手里的五六式冲锋枪喷吐出火舌,压制着房顶上的火力。
“队长,胡同两头被他们用拉煤的板车堵死了。”
“少说有三十多号人,
全是不要命的!”
内卫队员小赵一边换弹匣一边大喊,左臂的呢子大衣已经被流弹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给军区保卫科发信号弹。”
“哪怕把我们全交代在这儿,也绝不能让温同志伤着一根毫毛!”
刘彪红着眼睛吼道,手里的手枪连连点射,将两个企图往小轿车扔土炸药的黑衣人从房顶上打了下来。
小轿车的右后轮被打爆了,车身剧烈地晃动着撞在胡同口的栓马石上,熄了火,车头冒起了一股黑烟。
“上头的人听着,把里面的娘们儿给我活捉或者打成筛子,赏金一万美金!”
胡同深处冲出来七八个蒙着黑布的壮汉,手里端着改装过的短管猎枪和驳壳枪,踩着积雪一步步逼近小轿车。
“一万美金就想买姑奶奶的命!”
“你们乌鸦组织的账房先生是不是算盘珠子崩脸上了,这么小气?”
车门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温文宁身上的驼色风衣下摆飞扬,借着车门作掩护,整个人在雪地里灵巧地翻滚了一圈,直接躲进了旁边的门洞阴影里。
她心念微动,两把装了特制消音器的双排弹匣手枪已经从空间里滑入了掌心。
白皙纤细的手指扣动扳机,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噗,噗......”
轻微的闷响声在嘈杂的枪林弹雨中毫不起眼。
可冲在最前头的三个壮汉眉心同时多了一个血洞。
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了黑冰路面上。
“在门洞里,扔手榴弹炸死她!”
后面的杀手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伸手就去腰间拔木柄手榴弹的引信。
温文宁歪着脑袋冲他甜甜一笑,左手手枪抬起,一发子弹直接打穿了那人的手腕。
手榴弹掉在杀手自己的脚边,“轰隆”一声炸开了一团黑烟,把周围两个同伙炸得血肉横飞。
“哎呀,都说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嘛,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温文宁拍了拍风衣上落下的灰尘,听见身后巷子里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十几个杀手正从院墙上翻下来,把她往胭脂胡同最深处的死胡同里逼。
“温同志,往西边退,那边有我们的人接应!”
刘彪在胡同口被两挺轻机枪死死压制着,急得嗓子都劈了叉。
“刘队长,你们护好自己,别硬冲,我去找个人就出来!”
温文宁清脆地应了一声,脚下的米白色粗跟短靴在结冰的青石板上连点几下,身姿轻盈地拐进了死胡同尽头。
看着面前三米高的青砖大墙,还有二楼那扇半掩着的木格花窗,温文宁把两把手枪收回空间。
助跑两步,一脚踩在墙根的破水缸上,双手攀住二楼的窗台,用力一撑就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