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咱们打中他们的七寸了
书名: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金笔生花
第930章 咱们打中他们的七寸了
“哗啦!”
木格窗户被撞开,厚重的碎花窗帘被带落了一半。
正午的阳光一下子照进了昏暗暧昧的房间里。
“啊,谁啊!”
拔步木床上,正被温文轩亲得喘不过气来的李曼丽吓得魂飞魄散。
扯过锦缎被子护在胸前,扯开嗓子就尖叫了起来。
温文宁稳稳落地,反手把窗户关上插好插销,转过头食指竖在唇边,冲着床上那对鸳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叫,外头有疯狗乱咬人呢。”
温文宁拍了拍手上的墙灰,目光落在床上,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只见自家向来斯文儒雅的五哥温文轩,此刻正光着上半身。
趴在人家姑娘身上!
后背上还有几道红艳艳的抓痕。
而他身下的李曼丽只披着件半滑落的酒红色真丝睡袍。
露着大片雪白的肩膀,一头大波浪卷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妹,妹子?”
温文轩看清跳窗户进来的人是自家亲妹妹,那张白净俊俏的书生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他手忙脚乱地从李曼丽身上爬起来,抓起床尾的棉裤往自己光溜溜的胸口上挡,结果把裤腿套在了脖子上。
“你,你怎么从窗户跳进来了?”
“我,我跟曼丽正在,正在探讨人生理想呢!”
温文轩语无伦次地结巴着,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床板底下去。
李曼丽也认出了这位在红玫瑰舞厅见过一面的顾师长夫人。
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往温文轩身后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砰砰......”
窗外胡同里再次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几颗流弹打在外墙的青砖上,震得屋顶上的灰土簌簌往下落。
温文宁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转过头看着脖子上挂着棉裤的五哥,脸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语气里满是调侃。
“五哥,你们这人生理想探讨得挺激烈呀!”
“把衣服都探讨没了?”
“怪不得两天两夜不回家。”
“害得妈还在念叨你是不是掉进什刹海的冰窟窿里了。”
“原来是掉进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呀。”
“妹子,你别取笑哥了,外头怎么跟放鞭炮似的,是不是出啥大事了?”
温文轩顾不上害羞,
快速把白衬衫套在身上。
连扣子都扣错了两颗,紧张地就要往窗边凑。
“别过来,趴在床底下别露头!”
温文宁喝止了温文轩,听见外头传来了军用卡车沉闷的轰鸣声,还有刺耳
的紧急集合哨音。
“李曼丽是吗?”
“我是温家老五的妹妹温文宁。”
“今天借你的屋子避一避,改天请你回温家吃顿便饭。”
温文宁转头冲着床上的李曼丽眨了眨大眼睛,声音温和又好听,没有半点师长少夫人的架子。
李曼丽抓着被角的手紧了紧,看着这个在枪林弹雨里还能笑得这么甜的姑娘,脸颊发烫地点了点头。
“您客气了,您和五哥小心点。”
温文宁推开窗户往外看去,只见胡同口那两辆堵路的拉煤板车,已经被一辆装甲吉普车硬生生撞飞了出去。
张立带着一整个警卫连的战士端着冲锋枪冲了进来,将巷子里的黑衣杀手团团包围。
“全部放下武器,反抗者,就地格杀!”
张立举着铁皮喇叭大声怒吼。
警卫连的战士们与刘彪的内卫小队里应外合。
枪托砸肉体的闷响声和杀手们的惨叫声连成了一片。
温文宁看大局已定,双手撑住窗台,身子一跃。
顺着一楼的青砖墙垛轻巧地滑落到了雪地里。
“五哥,把衣服穿好,我先走一步啦!”
温文宁仰头冲二楼窗户挥了挥手,正准备往胡同口走。
旁边一堆破竹筐底下突然钻出来一个满脸是血的杀手。
那杀手左腿已经被打断了,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眼底满是同归于尽的疯狂,枪口直接顶向了温文宁的后心。
“臭娘们儿,去死吧!”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从胡同口传来,却不是杀手手里的枪。
那个杀手的脑袋像是被打碎的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墙,整个人抽搐了两下便断了气。
胡同口的硝烟中,顾子寒穿着一身笔挺的军大衣,右手还保持着举枪射击的姿势,枪口冒着袅袅青烟。
他连吉普车都没等停稳就直接跳了下来。
军靴踩在碎玻璃和血泊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温文宁面前。
他把配枪往腰间一插,伸出双臂将温文宁狠狠地箍进了怀里。
“媳妇,有没有伤着哪儿,流血没有?”
顾子寒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两只大手慌乱地在温文宁的风衣上摸索着。
胸膛剧烈地起伏,后背上的军装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一大片。
刚才在军区会议室接到刘彪的紧急求救电话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路闯了十几个红灯疯了一样飙车赶过来。
看到小轿车被打成筛子的那一瞬间,这位在战场上被炮弹炸断两根肋骨都没哼过一声的铁血师长。
体会到了什么叫
魂飞魄散。
“我没事,子寒,你勒得我快喘不上气啦。”
温文宁把脸贴在他冰凉的军大衣铜扣上,伸手拍了拍他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的后背。
声音软软糯糯的:“那帮人准头差得很,连我的衣角都没擦着。”
“就是把咱们刚买的小轿车给打坏了。”
“车玻璃全碎了,真皮坐垫也破了几个大洞。”
温文宁仰起小脸,嘟着红润的嘴唇,满眼都是心疼:“那可是三万八千块外汇券呢,修车得花不少钱吧?”
顾子寒低头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还在心疼车钱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戾气与恐慌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低下头用下巴重重地蹭着她的发顶。
“破铁壳子打烂了就打烂了,明天我开去修。”
“只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顾子寒捧起温文宁的脸颊,看着周围正在被警卫连战士们用麻绳捆成粽子拖上卡车的几十具尸体和活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批人手里拿的是美式改装冲锋枪。”
“而且是不计伤亡的死士打法。”
“媳妇,你野鹤的身份在京市彻底暴露了。”
顾子寒握着她的手都在轻轻发抖,声音低沉而沙哑。
“今天在城南胡同,明天说不定就是在医院,在街上。”
“他们疯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总不能把你拴在我的裤腰带上寸步不离……”
温文宁反手握住他冰凉粗糙的大手,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温暖的脸颊上,弯起眉眼甜甜地笑了起来。
“暴露了就暴露了呗。”
“我本来也没打算瞒一辈子呀。”
温文宁踮起脚尖,凑到顾子寒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超小声音轻声说道。
“子寒,你想想看,昨天我刚把那四本国防工程方案交给国老和林部长。”
“今天,这帮疯狗就倾巢而出要我的命。”
“说明咱们打中他们的七寸了。”
“他们越是狗急跳墙,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而且火力全吸引到我一个人身上。”
“总比他们去打咱们家四个小宝贝和爸妈的主意强得多呀。”
“我有身手,他们来多少我杀多少。”
“这叫瓮中捉鳖,顾师长怎么还发起愁来了?”
顾子寒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长着一张甜美娇俏的江南女子面孔。
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要冷静果敢的小女人。
心头又酸又胀,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个动作。
他弯下腰,右手穿过温文宁的腿弯,左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当着满胡同警卫员的面,将自家媳妇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