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送给二位的见面礼!
书名: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金笔生花
第938章 送给二位的见面礼!
林暖暖在他怀里拼命踢打着双腿,被绑住的双手狠狠砸在他挺括的肩头。
“你放我下来!”
“沈越洲,我不跟你去南洋!”
沈越洲踏进暗门后的小型货运升降梯,抬手按下了通往顶层的红色按钮。
齿轮咬合的轰鸣声在封闭的井道里响起,升降梯快速向上攀升。
几乎在同一时间,地下防空洞外围的最后一道闸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隆!”
火光冲天而起,钢板被定向爆破炸药生生撕开了一个大洞。
浓烈的黑烟混合着碎石在狭窄的甬道里弥漫开来。
“冲进去,活捉沈越洲!”
张立举着冲锋枪第一个冲进硝烟里。
身后的十几名特战队员交替掩护,迅速占领了外围药库。
温文宁和顾子寒紧随其后,踩着满地的碎砖烂瓦大步踏进最里间的休息室。
“师长,温医生,这里有具刚死不久的尸体!”
刘彪蹲在那名黑衣手下的尸体旁,探了探他眉心还在往外冒血的弹孔。
又看了一眼旁边敞开的排污暗道铁盖。
“尸体还是温热的,开枪时间应该不超过两分钟!”
“底下水声很响,他们肯定是从排污暗道往护城河方向跑了!”
“咱们赶紧带人下去追!”
张立一挥手,就要带着几名水性好的战士往黑漆漆的暗道口跳。
“等等,别下去!”温文宁突然出声阻止。
她站在房间中央,弯下腰,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几十根金条。
又抬起头看向房间西侧那面贴着隔音软木的墙壁。
“怎么了,媳妇?”顾子寒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面墙。
“沈越洲那个有严重洁癖的疯子,连喝水都要用消毒手帕擦三遍杯口。”
“怎么可能带着暖暖去钻满是粪水的排污道?”
温文宁走上前,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指尖,在西侧墙壁的接缝处轻轻抹了一下。
指腹上沾了一点还未散尽的古巴雪茄烟灰。
“你们闻,这屋里的雪茄味不是往地下排污口飘的。”
“而是顺着这面墙后面的通风井往上抽的!”
“而且地上的金条和美金他一分都没拿。”
“说明他走得从容,外头一定有接应他的东西!”
“这上面是废弃面粉厂的四层筒子楼。”
“顶楼是平顶晒麦场!”
温文宁转过身,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他没走水路,他在顶楼天台!”
“走,上楼!”
顾子寒脸色微变,拉着温文宁的手腕,转身就往防空洞外的地面阶梯狂奔而去
。
“张立,带人把面粉厂四面围死。”
“所有火力对准顶楼!”
“是!”
一行人冲出地下防空洞,顺着废弃面粉厂摇摇欲坠的水泥楼梯,朝着四楼天台跑去。
越往上跑,头顶传来的轰鸣声就越发震耳欲聋。
“哒哒哒哒……”
那是重型螺旋桨高速切割空气发出的巨大呼啸声。
震得整栋废弃老楼的墙皮都在簌簌往下掉。
“是直升机!”
刘彪跑在最前面,听见这动静急得眼珠子都红了,抬脚狠狠一记正踹。
直接将四楼通往天台的生锈铁门踹飞了出去!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漫天雪沫子,顺着敞开的门洞倒灌进来,刮得人眼睛生疼。
温文宁顶着狂风冲出楼梯口。
只见宽阔的晒麦场天台中央,一架涂着灰白色冬季伪装迷彩的轻型贝尔直升机,已经拉起了转速。
两米多长的旋翼卷起地上的积雪,形成了一道直径十来米的白色暴风圈。
机舱门大敞着。
沈越洲一身黑色长款大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单手死死箍着林暖暖的腰,将她半提在舱门边缘。
看到冲出天台铁门的温文宁和顾子寒,沈越洲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那双泛着幽冷蓝光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十米外的温文宁,脸上露出一个挑衅而又病态的笑。
他扬起空着的右手,手里赫然握着一个闪烁着红光的黑色金属引爆器!
“别开枪,这防空洞底下可是埋着半吨炸药!”
张立见状,连忙抬手压下了身后战士们刚刚举起的冲锋枪管。
这面粉厂周围全是德胜门的老百姓民房。
要是半吨炸药在这儿引爆,方圆两条街都得被夷为平地!
“温文宁,顾子寒!”
沈越洲顶着螺旋桨的呼啸声,冲着下方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
“今天这份大礼,算是我离开京市前送给二位的见面礼!”
“至于林厂长,我就先带去南洋替温医生好好照顾了!”
话音未落,沈越洲拍了拍机舱壁。
飞行员猛拉操纵杆,直升机的起落架瞬间脱离了水泥地面,朝着半空中急速拔高!
“暖暖!”
温文宁看着被箍在舱门边、脸色苍白如纸的林暖暖,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一样疼。
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左手一翻,那把装了特制穿甲弹的改装手枪已经握在了掌心。
“砰......砰......砰......”
温文宁顶着漫天风雪,对着直升
机底部的油箱位置连开三枪!
火星在机腹下方接连炸开。
可那架直升机显然经过了极其严密的军用级防弹改装。
底部加装了厚实的复合钢板。
三发穿甲弹只在上面留下了三个浅浅的白印子,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机舱门边,林暖暖听见下方的枪声,原本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在了那个穿着驼色风衣的娇小身影上。
那是她的宁宁!
是把她从泥坑里拉出来,带她赚钱。
把她当亲姐妹疼的最好的闺蜜!
林暖暖看着温文宁在狂风里焦急举枪的模样,眼泪夺眶而出,可瞬间就被吹散在了寒风里。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趁着沈越洲低头看引爆器的瞬间,猛地低下头,一口狠狠咬在沈越洲箍着她腰肢的手背上!
趁着沈越洲吃痛松劲的半秒钟,林暖暖整个人扑到舱门边缘。
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扒住门框,冲着下方越来越远的温文宁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宁宁,别管我!”
“你别管我,他不会杀我的!”
“别担心我,我能活下去,我一定能活下去的!”
林暖暖的嗓子早就哑得不成样子。
这几声呐喊几乎是用尽了她胸腔里所有的力气,带着血丝顺着狂风砸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短短七八米。
温文宁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林暖暖手腕上被手铐磨出的血痕。
看见她脖颈上刺目的青紫印记。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被直升机越拉越高!
“暖暖!”
“林暖暖!”
机舱里的沈越洲脸色一沉,一把揪住林暖暖的后衣领,硬生生将她从舱门边扯了回去。
反手拉上了厚重的防弹机舱门。
忽然,天台两侧的水塔后面突然跳出来四个背着炸药包的黑衣死士,端着轻机枪朝着楼梯口疯狂扫射。
想要用生命为直升机争取最后的爬升时间!
“哒哒哒……”
子弹打在天台的水泥护栏上,碎石乱飞。
“找死!”
顾子寒一把将温文宁拉到自己身后护住,拔出腰间的配枪,与旁边的刘彪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砰!”
四个死士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栽倒在雪地里断了气。
可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交火间,那架灰白色的直升机已经彻底拉升到了数百米的高空。
一头扎进了京市铅灰色的厚重云层里。
轰鸣声都渐渐消失在了风雪中。
天台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刮过空荡荡的晒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