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我确实又小瞧了她
书名: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金笔生花
第937章 我确实又小瞧了她
“胡,胡部长,您听我解释,这药不是我弄的。”
“是秦浩那个逆孙背着我干的啊!”
秦鹤年涕泪横流地连滚带爬往前凑,想要去抱胡老部长的裤腿。
胡老部长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踢开他伸过来的脏手。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盖着鲜红印章的查封令,直接甩在了秦鹤年脸上!
“解释?”
“留着去军事法庭跟阎王爷解释吧!”
胡老部长指着地上的秦鹤年,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响彻全场。
“今天早上温同志把你们秦家药库勾结境外走私商沈越洲。”
“倒卖过期抗生素和假冒止血药的账本底单直接递到了国老案头。”
“半个小时前,军区保卫处已经查封了你们秦家在京市的所有药库。”
“搜出了整整三吨劣质假药和两部敌特电台!”
说完,胡老部长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在全场数百名医护人员和病患震惊到极点的目光中。
走到二十出头的温文宁面前,极其恭敬地微微欠了欠身。
“温同志,国老和林部长让我带句话给您。”
“秦家所有查封的药材基地和冷链车队,从今天起全部划归您的实验室调配。”
“另外,您在总医院享有先斩后奏的特权。”
“不管是谁,只要敢阻碍您的医学研究,一律按破坏国防罪论处!”
听到这话,整个军区总医院瞬间沸腾了!
院长赵振邦和身后的一众科室主任听得两腿发软。
看向温文宁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
那简直像是在仰望一尊手握生杀大权的活神仙!
地上的秦鹤年听到秦家全完了,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吐着白沫晕死在了雪地里。
温文宁看都没看被纪检干部拖上车的秦家众人。
她走到唐老身边,轻轻拉了拉老师的大衣袖口,压低了声音:“唐教授,秦家在城北是不是有一座用来存放特种低温疫苗的地下冷库?”
唐老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顺着温文宁的目光看了一眼被押上车的秦家账房先生,立刻反应了过来。
“有,就在德胜门外西海子胡同底下的旧防空洞里。”
“那是早年日本人留下的地下冰窖。”
温文宁陷入了沉思。
昨天抓了秦浩后,她就了解了下秦家。
发现秦家的势力,就提前作了部署,让刘彪去查了秦家,并且去查了药材,今天才能应对自如。
昨天下午秦家应该有派人联系过沈越洲。
以沈越洲多疑的性子,他自己那些落脚点
被暖暖看见了,他肯定不敢再住。
而秦家那个装了三道钢门的地下防空洞,信号屏蔽,易守难攻。
正是他藏人和落脚的最佳地点!
温文宁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里寒芒暴涨,转身就往自己的黑色小轿车跑去。
“刘队长,叫上张立和子寒,去德胜门外西海子胡同,快!”
……
此时,德胜门外西海子胡同深处,一座废弃的面粉厂院落底下。
阴暗潮湿的地下防空洞被改造成了上下两层的秘密药库。
头顶的通风管道发出呼呼的风声,四周墙壁上贴着厚厚的隔音软木和保温钢板。
在最里间的一处大约三十平米的休息室里,暖气炉子烧得通红。
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早茶,虾饺和叉烧包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却一口都没动过。
林暖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毛衣,双手依旧被那副冰冷的精钢手铐反铐在身后的铁椅背上。
嘴上贴着一截黑色的特种胶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她那双原本漂亮的大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如核桃,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死死地盯着站在铁门边正在往枪套里插弹匣的沈越洲。
就在十分钟前,外围的暗桩发来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秦家被连根拔起,胡老部长亲自带着军区保卫处查封了秦氏药业。
而顾子寒的装甲部队已经在五分钟前封锁了整个德胜门街区!
“先生,外面的通风口已经被军区的特种部队封死了。”
“正门的铁闸门最多只能顶住十分钟的爆破。”
“我们必须马上从底下那条通往护城河的排污暗道撤退!”
脸颊上缠着纱布的黑衣手下提着两个装满金条和美金的黑色皮箱,焦急万分地催促着,随后恶狠狠地看向铁椅上的林暖暖。
“这个女人带着就是个累赘,暗道里水深齐腰,根本拖不走她。”
“先生,把她留在这儿跟外面的炸药一起炸死。”
“正好也能阻拦顾子寒他们追击的速度!”
沈越洲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款呢子大衣,戴着白色的羊皮手套,正慢条斯理地检查着手里的伯莱塔手枪。
听到手下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突然抬起右手,枪口直接顶在了那个忠心耿耿的黑衣手下眉心上!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
黑衣手下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焦急劝说的瞬间,眉心就已经炸开了一个血洞。
手里提着的两箱金条“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金灿灿的黄鱼滚落了一地。
“唔,唔唔!”
铁椅上的林暖
暖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浑身剧烈颤抖。
溅起的温热鲜血有一滴正好落在了她苍白的脸颊上。
沈越洲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将手枪插回大衣内侧,迈过满地的金条。
他走到林暖暖面前蹲下身,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温柔地替她擦掉了脸颊上的那滴血迹。
顺手撕下了她嘴上的黑色胶布。
“我说过,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杀谁。”
“哪怕是我自己的人也不行。”
沈越洲看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林暖暖。
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蓝眸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温柔。
林暖暖喉咙干涩得厉害,胶布刚被撕开,带起唇角细碎的血皮。
“你杀了他也没用!”
“沈越洲,你就算把身边的人全杀光,今天也插翅难飞了!”
“你听听外头的枪声。”
“沈越洲,你完了,你们乌鸦组织全完了!”
沈越洲慢条斯理地摘下沾了半点血星子的白羊皮手套,随手丢在死尸脚边的金条箱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替林暖暖把耳边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暖暖,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在顾子寒枪底下?”
“盼着!”
林暖暖昂起脖子,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却硬是咬着牙不肯掉下来。
“我恨不得亲手拿刀把你千刀万剐!”
“你害了那么多前线当兵的战士,你猪狗不如!”
沈越洲轻笑了一声,金丝边眼镜后的蓝眸里看不出半点慌乱。
他弯下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加厚黑色狐狸毛领大衣。
将只穿着单薄白毛衣的林暖暖裹得严严实实。
“猪狗不如也好,罪该万死也罢。”
“反正这辈子你都得陪着我。”
沈越洲拿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铁椅上的手铐。
顺势扣住林暖暖还没来得及挥过来的手腕。
反手用一条柔软的真丝领带将她的双手重新绑在身前。
他继续道:“那条通往护城河的排污暗道,不过是我留给顾子寒和温文宁的诱饵罢了。”
“谁会去钻那种又脏又臭的老鼠洞?”
“我承认,我确实又小瞧了这位大名鼎鼎的野鹤。”
“没曾想她手里的底牌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沈越洲一把抄起林暖暖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在怀里。
迈步朝着休息室后方一扇隐蔽的暗门走去。
“京市这潭水现在太浑了。”
“暖暖,咱们先去南洋避避风头。”
“等过了这阵子,我再带你回来收网。”